舌尖上的茶陵茶
作者 黄清云 播音 谭泽华
我们茶陵水土好哇,背靠云阳山,面朝洣江水,炎帝尝茶的传说扎在我们骨子里,哪家哪户屋里冇摆着几个茶罐罐嘞!更莫讲田埂边、屋角头,还尽是这些随手能摘的鲜薄荷、嫩紫苏。这两样,可是茶陵人做菜的绝世法宝,提香解腻,离不得,灵得很。咱茶陵人,性子热,做事霸得蛮,脑壳子活络,守着满山好茶,总想着要搞出点儿新名堂,莫糟蹋了咱老祖宗留下来的茶陵茶。
县城老街上的云水茶韵餐馆,老板陈旺是个土生土长的茶陵后生,哪时都是笑眯眯的,待客比自家亲戚还热火,端茶发烟、嘘寒问暖,一口地道茶陵话,听得人心里暖烘烘的。原先,他一门心思做家常祖庵菜,手艺扎实分量足,可街上同类馆子多,生意始终平平,冇得啥大起色。他常常搬个小板凳,坐在餐馆门口,望着自家茶园里一茬茬嫩茶,再瞅瞅灶边常备的薄荷、紫苏,心里就直犯嘀咕:咱茶陵的茶、薄荷、紫苏,都是吸着云阳山灵气、洣江水养分长出来的好东西,光泡茶、单炒菜太可惜,咋就不能揉到一块儿,做出独一份的茶陵鲜茶美食,卖出个好价钱,也让更多人晓得咱茶陵的好滋味嘞!
屋里人都劝:“旺仔,莫乱搞,祖祖辈辈都这样泡这样吃,你瞎折腾,怕是要把小招牌都砸了啰!”妻子更是急得直跺脚,看着他把积蓄一点点往里头填,夜里总翻来覆去叹气。
可陈旺骨子里那股霸得蛮的劲儿上来了,昂起个头,硬起个颈梗,眼神格外坚定:“嘿,我就不信这个邪!咱茶陵人守着宝山,不能总守着老法子过日子,就是敢闯敢试,看准个事,哪怕撞了南墙,我也得把墙撞出个口子,找条路。你们看下子四川人,鲜花椒做菜、鲜花椒卖遍世界,搞得几红火嘞!咱这茶陵茶不比花椒差,大不了,亏几个本钱,从头再来就是!”
话虽说得硬气,可真做起来,陈旺才晓得,这条路远比想象中难走。他关了店门,推掉所有应酬,一头扎进烟火缭绕的厨房,第一时间就找上了村里做了几十年家常菜、深谙茶陵口味的陈婶,还有守着茶园制茶一辈子、最懂茶叶性子的老制茶师傅李伯,诚心诚意地央求两位长辈搭把手帮个忙。
陈婶看着这般较真劲的晚辈,拍着胸脯说:“旺仔,你肯为咱茶陵味道动脑筋,陈婶我陪你折腾!你有想法,我就帮你掌勺,咱茶陵菜的火候、调味,我心里有数!”李伯也捋着花白的胡子点头,搬着小板凳天天守在厨房,慢声道:“茶叶性子娇,啥时入菜、用啥茶入菜,春茶鲜、夏茶浓,可不能胡乱搭配,我帮你把好茶的关,绝不糟蹋了这云阳山的鲜茶!”
自此,小小的厨房成了他们的试验田,锅碗瓢盆成了作战工具。天还没亮,陈旺就背着竹篓去茶园摘最新鲜的茶芽,露水打湿裤脚也毫不在意;陈婶早早守在灶边,把薄荷、紫苏择得干干净净,仔细清洗沥干;李伯则根据当日要试的菜品,提前泡好不同浓度的茶汤,细细讲解每一种茶叶的口感特性。
他们把云阳山的春茶、夏茶,鲜薄荷、嫩紫苏,一样样拆分搭配,一遍遍调试。一开始,难题就接踵而至:绿茶入汤,火候稍大就发苦,盖住了食材本身的鲜;紫苏配红茶,香气相冲,吃起来口感怪异;鱼片用茶汤腌制,要么茶香不足,要么腥味去不掉;牛三鲜加了鲜茶,炒出来又老又柴,完全失了好口感。
无数个日夜,灶台的火从没停过,锅铲敲得叮当响,厨房里堆满了失败的菜品,倒掉的菜能装满好几个大桶。有时候,一道菜连着试了十几遍,菜品依旧难以如意,看着白白浪费的鲜茶、食材和一天天减少的积蓄,陈旺蹲在灶台边,双手抓着头发,眼里满是疲惫和沮丧,声音沙哑地说:“陈婶、李伯,是不是我真的错了?咱老祖宗传下来的吃法,或许真的改不得……”
每每这时,陈婶总会拍着他的肩膀,语气温和却坚定:“旺仔,莫泄气!做菜哪有一次就成的,咱祖庵菜也是一代代人琢磨出来的。苦是苦点,可咱做的是独一份的茶陵味,再坚持坚持,总能摸到门道!”说着,她又重新拿起锅铲,把刚才失败的菜品一点点分析,琢磨着是调味错了还是火候差了。
李伯也会递上一杯温热的清茶,慢悠悠地开导:“茶叶是有灵性的,急不得。你刚才用夏茶炒牛三鲜,味道太浓,换成春茶芽,口感就清润了。咱慢慢来,一次次试,总能找到最合适的搭配。”他还会带着陈旺去茶园,指着不同的茶树,教他分辨茶叶的鲜嫩度,告诉他啥时的茶适合入汤,啥时的茶适合爆炒。
有了两位长辈的鼓励和手把手教导,陈旺心里的挫败感渐渐散去,重新打起精神,把每一次失败都记在小本子上,标注好问题所在:茶汤过浓、薄荷放早了、焖煮时间太长……他一点点调整,茶叶放多少、薄荷啥时入锅、紫苏咋搭配才能提香不抢味,从食材处理到火候把控,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推敲。
有时,为调试一道菜,他们从清晨忙到深夜,肚子饿了就啃几口冷馒头,困了就在桌边趴一会儿。茶香、薄荷香、紫苏香,混着烟火气,飘满了整条老街,连过路的人都忍不住停住脚,扯起颈梗看上两眼,好奇地问,这餐馆到底在琢磨啥新菜。
就这样折腾了大半年,踩过无数坑,吃过无数亏,倒过无数菜,他们终于摸清了茶叶、薄荷、紫苏和各类食材的搭配规律,成功琢磨出36款鲜茶菜品、36款鲜茶面点,道道融进茶陵本土味,把鲜茶、薄荷、紫苏的香,发挥到了顶点儿,每一款都藏着实打实的制作门道,上桌更是色香味俱全,勾得人直滴口水。
还是先让旺仔说下那鲜茶菜品吧,道道满是茶陵烟火气,制作细节半点不含糊:
绿茶薄荷滑鱼片,选的是洣江河里现捞的鲜活草鱼,片成薄厚均匀的鱼片,用盐、姜丝抓匀去腥,再舀上清晨采摘的云阳山云雾绿茶嫩芽,煮出碧绿茶汤放凉,抓上一把鲜嫩薄荷捣出汁,一起腌制十分钟,鱼片吸透茶香、薄荷香。下锅用清茶汤慢滑,断生就捞,装盘后,铺一层新鲜绿茶芽、摆几片嫩薄荷点缀,鱼片莹白透亮,茶汤碧绿清澈,入口滑嫩无刺,茶香清冽、薄荷凉润,鲜到骨子里,一点腥味都没有,暑气瞬间散了。
红茶紫苏焖稻田鱼,咱茶陵稻田里散养的小鱼,肉质紧实,先煎至两面金黄,放入老红茶煮出的浓红茶汤,加本地辣椒、蒜瓣,再掐一把新鲜紫苏叶铺在鱼身上,小火慢焖十五分钟,让茶香、紫苏香彻底渗进鱼肉里;上桌时,鱼身裹着红亮的茶汤酱汁,点缀着翠绿紫苏叶、细碎红茶芽,色泽红亮诱人,鱼肉鲜嫩入味,红茶的醇厚中和了鱼的土腥,紫苏的浓香提鲜解腻,是咱茶陵人最爱的家乡味。
鲜茶薄荷炒牛三鲜,选用茶陵本地黄牛肉的牛肚、牛舌、牛肠,提前用清茶焯水去膻,切成细丝,热油下锅,爆香姜蒜辣椒,先放鲜茶叶翻炒出香,再下牛三鲜大火快炒,临出锅撒一把切碎的鲜薄荷,快速翻匀就装盘;菜品色泽油亮,肉丝鲜嫩弹牙,茶香浓郁、薄荷清爽,搭配着茶陵本地稻米饭,能连吃三碗,是下饭一绝。
还有绿茶蒸土鸡蛋、紫苏茶焖腊肉、薄荷茶香笋尖、红茶炖土鸡、鲜茶炒农家时蔬……每一道菜,要么加鲜薄荷提凉,要么放鲜紫苏增香,鲜茶叶要么入汤、要么爆炒、要么腌制,上桌时都少不了鲜茶叶、薄荷、紫苏点缀,绿的茶叶、紫的苏叶、青的薄荷,搭配食材本色,看着就养眼,闻着香得人挪不开步,吃一口全是茶陵本土的鲜。
鲜茶面点,同样融入本土香草,做法精细又接地气:
绿茶薄荷发糕,用新鲜绿茶榨汁过滤,加本地糯米粉、面粉,放老面发酵,蒸之前撒上切碎的鲜薄荷碎,蒸好后发糕蓬松绵软,呈淡绿色,冒着热气,茶香混着薄荷香,咬一口清甜回甘,老人细娃子都爱吃。
紫苏茶味艾叶粑,清明采摘的艾叶煮烂揉碎,加茶粉、糯米粉和面,包上芝麻花生糖馅,点缀一点紫苏汁,蒸好后艾叶粑青绿软糯,带着艾叶、茶香、紫苏三重清香,是茶陵人忘不了的节气味道。
还有茶香薄荷馒头、红茶紫苏饺子、鲜茶酥饼、薄荷茶味汤圆……面点或染着茶的淡绿、淡红,或嵌着细碎香草,上桌时摆成茶枝模样,颜值与味道双绝。
餐馆重新开张那天,陈旺看着满桌精心研发的菜品,眼里满是欣慰与期待,他扯着嗓子,用洪亮的茶陵话喊着:“乡里乡亲,各位老俵,今天云水茶韵上新,全是咱茶陵鲜茶、薄荷、紫苏做的饭菜,不好吃不要钱,管吃管够!”
茶陵人最是热情好客,也爱凑风尝鲜,一听是本土食材做的新花样,全都涌了进来。一进门,满屋子的茶香、菜香、香草香,原木桌上摆着粗陶碗碟,每道菜上桌,服务员都特意摆好鲜茶叶、薄荷、紫苏,色香味一下子就扑到眼前。食客们吃得赞不绝口。有人竖着大拇指喊:“旺仔,你这菜做得绝!是咱茶陵的味道,鲜得舌子根都吃掉了!”
“这茶加薄荷、紫苏,太对味了,从没吃过这么绝的菜!”
大家伙一阵哄堂大笑,餐馆里热闹非凡,满是浓浓的家乡温情。
口碑一炸,立马惊动了茶陵本地的网红主播。几个天天拍本土美食、讲一口地道茶陵话的主播,拎着补光灯、架着手机,火急火燎赶到云水茶韵,进门就直奔后厨,连口水都顾不上喝。
后厨里烟火蒸腾,陈旺正颠着铁锅,鲜茶叶在锅里翻出绿浪,薄荷、紫苏的香气裹着菜香扑面而来。主播“茶陵妹子”立马把手机镜头对准灶台,操着一口脆生生的茶陵话开场:“各位家人看过来,看过来!咱茶陵人自己独创的鲜茶美食,36道茶菜、36道茶点,加了咱本地田埂上现摘的薄荷、紫苏,香得钻鼻子。是哪样说呢,那是蝎子翘起的尾巴——毒(独)一份!今天带大家沉浸式尝鲜,走过路过,千万不要错过。错过,大腿把子都要拍肿啰!”
镜头里,陈旺麻利地盛出绿茶薄荷滑鱼片,碧绿茶汤衬着莹白鱼片,指尖捏起几片嫩薄荷、几瓣绿茶芽,轻轻摆在菜边,红绿相映,好看得让人舍不得下筷。主播端起盘子凑近镜头,声音满是惊喜:“你们看这卖相!闻着全是茶香、薄荷香,鲜得很!”说完夹起一片鱼肉送进嘴,当场眯起眼睛夸赞,连说几句“茶陵味道,顶呱呱,就是这个味”。
另一位主播“茶陵花仔”则守在餐桌前,对着摆满整整两桌的茶美食直播,镜头一一扫过:红亮的红茶紫苏稻田鱼、蓬松的绿茶薄荷发糕、油亮的茶香牛三鲜……每道菜都带着新鲜茶枝叶、紫苏薄荷点缀,摆盘精致又接地气。他拿起一块紫苏茶味艾叶粑,掰开拉丝,对着镜头喊:“咱茶陵的艾叶粑,加了鲜茶、紫苏,软糯不粘牙,不管是老人还是细娃子都爱吃!”直播间里弹幕瞬间刷屏,外地网友疯狂追问购买链接,茶陵老乡也在评论区刷屏助威,在线人数短短半小时就破了万。
这边直播正火,茶陵茶博园的负责人带着团队直接找上门,一进门就握着陈旺的手,满脸赞叹:“旺仔,你这鲜茶美食,把咱茶陵茶的名气彻底打出去了,守住了本土味道,又做出了创新,咱茶博园要跟你联手,把这事做大做强,让全国都知道咱茶陵鲜茶!”
没两天,三方联动的直播带货专场,直接落地茶博园万亩茶园。
漫山遍野的茶树绿油油一片,层层叠叠,一眼望不到边。茶农们背着竹篓,指尖飞快采摘着一芽一叶的鲜茶,露珠挂在茶叶上,晶莹剔透。茶园中央搭起了露天直播台,摆着云水茶韵的全套鲜茶美食,旁边支起小灶台,现场采茶、现场制茶、现场做菜,全程透明直播。
主播们站在茶园里,身后是连绵的茶田,手边是刚摘的鲜茶、田埂摘的薄荷紫苏,对着镜头激情讲解:“家人们,咱这鲜茶菜品,用的就是茶博园云阳山脚下的原生态鲜茶,现采现做,没有添加剂,茶陵本土食材,吃得放心,不吃闹心……”
茶博园的制茶师傅现场演示手工制茶,杀青、揉捻、干燥,动作娴熟老练,醇厚的茶香飘满整个茶园;陈旺带着厨师,在一旁的灶台前忙碌,现场用刚采的鲜茶、现摘的薄荷紫苏,做绿茶薄荷滑鱼片、茶香包子,烟火气混着清新茶香,隔着屏幕都能让人流口水。直播台旁,整齐摆着精心打造的“舌尖上的茶陵茶”品牌礼盒:真空包装的鲜茶速食菜、独立包装的鲜茶面点、茶博园特级鲜茶、本土晒干的薄荷紫苏料包,组合成茶陵美食大礼包,贴上专属地标标签。
“3、2、1,上链接!”随着主播一声喊,直播间的小黄车瞬间上架,全国网友疯狂下单,后台订单提示音此起彼伏。茶博园立马腾出专门的打包车间,十几位工作人员戴着口罩、手套,分工明确:分装鲜茶美食、检查真空包装、搭配茶礼、装箱打包,箱子上印着“舌尖上的茶陵茶”“茶陵原产地直发”“茶陵茶,真好吃”的字样,每箱里都塞着新鲜的薄荷叶、紫苏叶作为赠品。
门口的快递车排成长队,快递小哥来回奔波,装车、扫码、发车,当天采摘的鲜茶、当天封装的茶美食,第一时间发出,全程冷链保鲜,以最快速度发往全国各地。
线下,茶博园打造的“鲜茶美食体验区”天天爆满,游客们先在茶园采茶、体验手工制茶,感受茶陵茶的底蕴,再坐下来品尝云水茶韵的茶菜、茶点,沉浸式感受茶陵茶美食文化;餐馆里、茶博园售卖点,买茶礼、买鲜茶美食的游客络绎不绝,人人都拎着大包小包,要把这份独一份的茶陵味道带回家。
线上订单爆单,线下客流不断,云水茶韵的分店很快开遍茶陵县城,还开到了周边市区;茶博园的鲜茶产能翻倍,带动周边农户扩大茶叶、薄荷、紫苏种植,家家户户都靠着这股“茶经济”增收,日子越过越红火;茶陵的旅游专线也顺势开通,“采茶+品茶+吃茶菜+逛茶陵”的路线,成了热门旅游打卡线,云阳山、洣江河、红色景点处处都是游客,茶陵处处都沸腾着热闹的人气。
闻风而动的食品加工厂、生产企业,紧跟形势,呼应市场,日夜研发、生产特色茶食茶品,让茶陵茶产业链越延越长,本地百姓也跟着多了就业门路,赚了个盆满钵满。
陈旺依旧每天守在餐馆里,没有半分架子,还是当初那个热情朴实的茶陵后生,笑着招呼八方来客,闲时就去后厨帮衬,或是去茶园看看鲜茶,始终守着做茶陵本味的初心。茶博园的鲜茶产业越做越大,本地主播成了茶陵美食代言人,“舌尖上的茶陵茶”品牌彻底打响,鲜茶、茶美食顺着快递网络,快速销往全国每一个角落。
咱茶陵人,凭着敢创新的闯劲、热情好客的真心,还有不服输的执着,把一片鲜茶、一把香草,做成了富民大产业,让千年茶陵的烟火茶香,飘遍了大江南北,把独一份的茶陵本土滋味,端上了全国人民的餐桌!
后来,茶陵、炎陵、安仁、攸县、永新、莲花六县“神农文化与茶陵茶产业发展研讨会”如期举行,会上大家聊起茶陵茶产业的发展,纷纷表扬陈旺,夸赞他敢想敢干,带火了家乡茶产业。
陈旺端坐在席间,眉眼间仍是一贯的谦和温润,不见半分张扬骄矜。他缓缓起身,端起一杯清茶,眉眼含笑望向满座乡邻,语声恳切:“茶陵茶,是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根啊!守住这缕茶香,便是守住了咱茶陵人的本。我不过是尽了点本分,能让这茶香传得更远,全靠陈婶、李伯帮衬,更离不开各位乡亲的鼎力相助。今日便以茶代酒,邀诸位共品家乡茶味,共叙故土乡情!”
话音落,满座纷纷举杯。清茶的醇香袅袅散开,漫过席间笑语声声,抚过幽幽云山潺潺洣水,悠悠漫染,久久萦回。
来源:茶陵融媒
作者: 黄清云
编辑:陈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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